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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长安轻嗤,痒痒粉而已,怎么算是中毒呢?小题大做。
“昨夜吐血不止,命悬一线。”侍卫补充。
洛长安眉心一跳,不敢置信的望着吾谷。
“不可能,这不是我家公子做的。”吾谷知道自家主子喜欢胡闹,但是下毒杀人……绝无可能!
洛长安皱了皱眉,“什么毒?”
“太医已经用银针,暂时保住了杜昭仪的性命,还望洛公子高抬贵手,把解药交出来。”侍卫说这些可不是空穴来风。
杜昭仪折腾完了洛长安便回了栽月宫,回去之后就没再出来,因为……她痒!
据说,浑身痒得厉害,皮都挠破了,一身白如凝脂滑如玉的雪肤,挠得跟挂了红色彩带似的,极是可惜,又因着太医去得晚了,怕是要留疤。
仅仅如此倒也罢了,偏偏……到了夜里,就开始吐血,仿佛这并非单纯的痒,而是被人下了毒,待毒素累积到了一定程度,一并发作起来。
昨夜,太医在栽月宫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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