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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愿意收青烟做徒弟？”

        楚歌直入主题道：“她没有习武的天赋，我相信您应该没那么多时间，去教一个从零到有的徒弟吧。”

        齐武夫没有急着回答楚歌，而是反问一声道：“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收她做徒弟呀？”

        “希望不是我想得那样。”

        楚歌摊了摊手道：“否则，我会觉得您有些卑鄙和无耻了。”

        这话有点过分和不尊重人了。

        林青烟连忙喊道：“楚歌，别这样说，是我……”

        话还没说完。

        齐武夫就摆了摆手，示意林青烟不用继续说下去。

        他看向楚歌道：“你觉得我收青烟为徒弟，是为了让她给你吹枕边风，继续留在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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