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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歌握住了那把匕首，一脸不可置信的回过头道：“小青，你是被控制还是被威胁了？”

        “不。”

        眼神冰冷的燕青青摇了摇头道：“没有人控制我，也没有人威胁我，我只不过是觉悟了而已。”

        “很可惜啊，楚歌，你来得太晚，没有在我扭曲到不能见人之前出现。”

        没有人控制，也没有人威胁。

        现在的燕青青是清醒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包括协助段和誉，杀了自己！

        只是楚歌不明白，从什么时候开始，燕青青才如此憎恨自己。

        “我，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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