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宁汐觉得自已经死了。
他睁大眼睛徒劳地盯着眼前极致的黑暗,好像过去了很久很久,恍惚中冒出一个荒诞的想法:
“我还活着吗?”
距离被皇室卫队和雌奴调教中心的人从住所强制带走,装进这个军用级别的密封箱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七个恒星日。
虽然不吃不喝对于雌虫不是伤筋动骨的伤害,但在每个恒心时一次频繁的强力电击折磨中,缺少能量补充,还是令身体的自我修复速度越来越缓慢。
宁汐的四肢和脖颈依旧锁链被牢牢束缚在箱壁上,一丁点也无法挣扎。
两脚岔开,头侧贴在地上的姿势从被装箱一直保持到现在。
冰冷的寒气从肌肤和关节紧贴的金属渗透进身体,从外到内彻底被寒冷侵占,他的上下齿止不住的打颤。
固定姿势被放置的时间实在太久了,身体从最开始的酸痛发展成了刀割一般的剧痛,在仿佛被绞肉机搅碎每一寸血肉的痛苦中,他的喘息开始变得粗重。
随着时间的流逝,身体的疼痛变成麻木,现在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躯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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