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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非言深知江昭故意夸大其辞,便配合着说,“你跟他绝交算了。”
“嗯,我也有这种想法,然后等他去告发我,说我跟他官商-勾-结,狼狈-为歼。”
“原来他这么阴险。哈哈。”
“哈哈,所以我也只阴他,不然我很亏的。”
秦非言心想,下次做大事前,还是必须跟江昭商量着才行,自己这边的信息量的出处很多都是从楼里出来的,亏他还想大赚一笔,差点羊肉没吃着,惹得一身骚,“哥,什么时候给我这个司机一点福利。”
“福利?326那块地,你还想呢?”这块地又岂是秦非言一个人心里的刺,也是江昭心里的刺,他知道席恩佑这个人会隐藏,但毕竟才二十岁,这么年轻,又没有在外面上过学,应该是遗传了席振天的心狠,否则也不会那么能忍。
但是对于做生意居然可以这样信手拈来,才入海城三年不到,以前在席氏工作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最近几个月才正式进了秦氏,才一进去居然就把中国-官/场的潜规则摸得清清楚楚,不费吹灰之力的搞定了层层关系,白菜价拿了326那块地,这后面一系列人员被免职,被双-规,居然没一个人扯上席氏,只说是做报告的时候自己的数据出了问题。
数据这种东西,一个人出错有可能,上上下下的人全出错,怎么可能?
照他这种手段,把一个白菜价的地炒成地王都有可能,真是不容小觑。
秦非言摆摆手,又把手放回到方向盘上,“不想了,席家拿去了,我能想什么?就算不是席家,人家板上钉钉的事情,我去想了也是白想,发现近来几个月是不是有点流年不利?总是遇什么就犯冲似的,从我接手秦氏开始,就没有像这几个月这样倒霉过,求什么没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犯了太岁。”
做生意的人,喜欢拜关二爷,自然会有些迷信,当官的人,迷信的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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