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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年哥,你身体好点了吗?听说你生病住院,我特意给你煮了粥。”程韵儿单手打开支架,将盒饭放在上面。划开顶上的盖子,里面有一只伸缩的勺子。左右搅拌,拖着碗底凑上前。
宫亦年拦住,质疑道:“谁告诉你的?”
安特只练习了黎果果一个人,难道是她告诉程韵儿的?
回看了一眼,程韵儿躲避着阻拦,勺子放在他面前,眼看着就要贴合在唇瓣上,“我一个朋友在医院做护士,她告诉我的。”
不是黎果果,宫亦年唯一的希望破灭掉。她竟然冷漠到连他生病了都不想来看望。
平躺在床铺上,他背对着程韵儿。
粥还在手里,程韵儿委婉的唤了一声,“亦年哥,粥要趁热喝。”
声音被静谧的屋子吞噬掉,程韵儿伸手拽着他被褥,想要将人从被褥中拉起。谁成想宫亦年会反手,掌心中央的碗筷被推翻倒在地面上。
裤子上,鞋子上,没有一处是赶紧的。粘稠铺盖在身上,程韵儿棘手的盯着一团污秽。
宫亦年双耳闭塞,外面的一切他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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