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得,安特怕了。他认怂,不再吱声。不就是吵架,要死要活的,他还是宫亦年吗?
一瓶接着一瓶,猛烈的威士忌在他的手中就是一瓶凉白开。不觉得辛辣,大口的往肚子里灌去。
酒过三巡,人显现出醉意。他挥着臂膀,高声吆喝,“我堂堂宫亦年多少女人做梦都要嫁给我,她倒好,把我当做不存在。宁愿伤害身体,也不要我们的孩子。真她妈的可笑啊!”
最憋屈的不只是避孕药的事情,是黎果果没有肉任何的抱歉,反而独自离开。
牢骚话听了不少,安特开口哄着,“想她就去找她啊!你不让她知道你内心的想法,她又怎么会知道呢。”
感情来就是虚幻的东西,彼此隐藏着内心的感情,全靠去猜一定是不可行的。
“想?”宫亦年重复道,“她有什么地方值得我想?娶她只是老头子的安排,这宫太太她爱当不当。”
包间内的话,在另一端重复播放着。男人坐在电脑前,将音频编辑后发送出去。
黎果果回到郊区的住处。这里离墓地很近,是黎父黎母生前为黎果果准备的十八岁成人礼物。
房子旗下是黎果果的名字,自从父母离开后,对父母的爱以及这处房子都被埋藏在心里。宫家人以及张云岚一家,没人知道这处房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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