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直男周霆礼心想,严杏偶尔真的很会,懂得撩他,懂得怎么瞬间引爆他的欲望,想他发了疯一样地想肏她,想弄得她哭喊着求饶说不要,再把精液射变她全身,逼她可怜巴巴地咽下精液。
可偶尔又不解风情透了,往日说不中听的话来叉他的心肺,又或是傻愣愣的单细胞生物,就好似现在,她和那位高子瞻还是同家公司的同事,同一层同一屋檐下,至今低头不见抬头见。
周霆礼大掌轻摁着严杏的后脑勺,让她埋在他的肩膀处,他轻抚她的脊背,轻声说了句:“再休息会儿。晚点回家。”
‘回家’二字他咬字咬的很轻,又捏了她的腰肢一把,严杏知道他会意了,娇声笑了。
二人的互动明明没有接吻没有什么逾矩的举动,就是单纯地揽住这个动作,却让员工吃了一大盆狗粮。
撇开眼睛,不愿搅了老板的好事,收拾火锅残余,晚点要开门了。
严杏喉咙有些渴,心想酒真是穿肠毒药,把她变得不像自己,变成了个老色胚,靠在周霆礼怀里他的味道好闻得不要不要,他的气味身材她喜欢死了,怎么抱和做都不腻。
一桌散得七七八八,桌子虽在光亮处,但严杏的胆子愈大,都说酒壮怂人胆,她抬头看周霆礼樱花色的薄唇,她环上他的脖子,跟他撒娇:“阿礼……阿礼,亲我呀好不好?”
求亲亲、跟猫儿一样要人摸和她酒醉时的举动时一模一样。
周霆礼对上面色潮红的严杏,他诧异地扬眉:“你是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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