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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斜睨季司原。
怎么总有一种,拐走人家儿子的理亏心虚…
酒虽不酣,饭却是真的吃撑了。吴选和黄跃谦积极包揽了收拾碗筷的活,饶雄志走到庭院抽烟,天色已晚,季司原和他并排站着,聊些部队里的近况。
“这次回来,定心了?”饶雄志夹着烟的手朝里屋点了点,意有所指。
季司原单手插兜,点头:“嗯,该定心了。”
饶雄志吐出一口烟圈,“你变了很多,部队确实是个很磨人的地方。”他想到吴选和黄跃谦一口一个“哥”,笑了笑:“都能当别人哥了。”
季司原深吸一口气,竟然变得有些拘谨,“饶哥,你可别打趣我。”
“哈哈,怎么是打趣?”饶雄志拿烟的手垂下,另一只手用了十足的力道,在季司原臂膀上用力压了压,半开玩笑道:“这回肩膀真是能担事儿了,看来我这个保镖可以提早退休了。”
他心里还是颇为感慨的。
季司原是个有反骨的人,拘不住的风,盛气烈性,自我意识极强,年少时叛逆不驯,也确有资本骄傲不可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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