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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这事我来和甲方沟通，你辛苦了。”

        电话挂断，周如叶使劲按了按太阳穴。

        她已经很久没去想冯菲了，这次一见季司原，过去的一切都纷至沓来。

        那次她进门前，正听到季司原打断冯菲。

        “行了，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我就当没听你说过。”季司原将剧本盖在脸上，完全没兴趣听下去。

        “是真…”冯菲感觉难堪，正要据理力争，门外手机铃声响起。

        不待季司原回头，冯菲先看到了周绥，她坐在那儿，惊得不知说什么好。

        而掏出手机接听的周绥，没有再踏入门内，她目眩神迷，扶着墙，一点点往外走。

        电话是李阿姨打的，她说，周褚强不堪舆论压力，从“画雨丝织”的那幢大楼顶层，跳下去了。

        排练厅内，季司原问冯菲，刚才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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