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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省长对秦书凯一锤定音口气说，“既然没什么意见，嘉惠又是真心喜欢，们俩的事就这么着吧。不过有件事我得问清楚了，听说当初送给王书记一幅画据说价值两千万？哪来这么多钱？”

        秦书凯愣了一下，他当然不能说出地下盗宝的事，只能模棱两可道，“其实我之前也不知道那东西居然那么贵，早知道我又怎么会送人呢？”

        牛省长听了这话当即明白过来。他听秦书凯这话的意思像是成是运气好在哪捡漏才会弄了这么一副价值不菲的画遂不再追问。

        两人聊了一会私事又开始谈起公事，牛省长先告诉秦书凯一个消息，“省委已经任命肖成国为普安市委秘书长。”

        秦书凯早从马琳口中听说过这消息所以脸上并未露出惊讶神情，这让牛省长对他的处变不惊又多了几分欣赏。

        在牛省长心里，现在俨然把秦书凯当成自己准女婿对待，他主动提及接下来秦书凯仕途前程大事。

        牛省长说，“这次的事虽然有惊无险对的名誉多少有点影响，现在普安市的政治局面不稳定，我建议别回去了，干脆调到别的地方任职吧。”

        秦书凯问他，“牛省长想让我去哪？”

        牛省长说，“现在各级政府机关从上到下都缺少懂经济的领导干部，越往高层越是奇缺经济型领导，现在已经是副厅级的领导岗位，若是能够补上经济这门课对以后的晋升相当有利。”

        秦书凯对牛省长的分析表示赞同。

        “您的意思是准备安排我去企业当领导？”秦书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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