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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这样一个危险人物，不关进牢里，还能怎么样？”

        “不妥吧？华成芳知道的东西太多了，送他回牢房，无异于放虎归山。”

        “那秦书记的意思是......？”

        “冯局长，华成芳的事情就不劳您费心了，我想他即便是在外头，也一定能好好的做一个良好公民的。”

        “就这么有把握？”

        “我从来不对活人有任何把握。”

        冯局长听了这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冲着秦书凯惊诧的口气说：“的意思是......？”

        秦书凯见冯局长一副诧异的表情，赶紧笑着解释说：“冯局长多虑了，对于华成芳这个人，我倒是并没有什么其他想法，我只是觉的，华成芳了却了多年的心病，心里必定还是会有些许感恩的心态的，如果冯局长实在不放心的话，也可以找个理由，让他永远消失，不过是一个小人物罢了，倒也用不着多费神。”

        冯局长听秦书凯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一副淡淡的表情，忍不住感概说：“我现在才明白，我那精明的妹妹以前为什么斗不过，实在是个狡猾的老狐狸，如果说我妹妹已经有了千年的道行，秦书凯至少有一万年的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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