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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饭时间之前，秦书凯乘车离开了普安市，他这一走，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就乱了套。

        下午上班没多久，张达明的秘书跑了过来，看到秦书凯办公室里外间没人，有些意外，随后就去楼下敲开了牛大茂办公室的门。

        “涂秘书，可是稀客！”

        牛大茂笑着站起身去沏茶，张达明的秘书既然在这个时间段过来了，十有八九是代表张达明传达旨意，他必须得热情接待。

        “牛主任，别客气了。”涂秘书急忙上前拦住牛大茂，道：“张局长有事找秦主任，打了几次电话没人接，派我过来看看情况。”

        牛大茂一听，拍着脑门自责道：“这事怪我，秦主任去省城办事了，临走还让我务必到张局长办公室去说一声，我这一忙，就还没来得及过去呢。”

        涂秘书就露出焦虑的神色，急急问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中午吃饭那会走的！”牛大茂答道。

        涂秘书是真急了，搓着手道：“这可怎么办，张局长好像是有很紧急的事情要找秦主任……”

        “先别急！”牛大茂就急忙拿起桌上的电话，道：“我马上联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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