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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话一出，张达明几乎要跌碎了下巴，狗日的，堂堂的省委组织部分管干部工作的副部长，竟然是这种口气，这种态度跟秦书凯说话，这不会是自己看错听错了吧？张达明已经完呆住了，就傻愣着站在了原地，就算他长了一颗老谋深算的脑子，此时也有些不够用了，他完没弄明白眼前的状况。

        站了一会，张达明被人流中谁走路的时候，无意中碰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到餐厅是吃饭来了，赶紧整理了一下情绪，准备挤到秦书凯和卢部长坐的餐桌上一起吃饭，不管怎么说，至少先跟卢部长有个眼缘再说。

        没想到，就这一愣神的功夫，张达明看到卢部长已经拽着秦书凯走了出去，看来是到别的地方谈话或者吃饭去了。看着秦书凯跟卢部长走远，张达明擦了把汗，狗日的，什么世道，老子我费尽心思忙活了这大半天，到头来还是白忙活了啊。

        站在餐厅门口琢磨了好一会，张达明也没有出去吃饭的心思了，而是返回了酒店，眼下最重要的，是好好想清楚今后在单位该如何和这位具有极大实力的秦书凯相处！弄不好自己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狗日的，什么世道，老子要认识的人，和秦书凯都很有关系。

        当晚，秦书凯带着王子成，又到秦老家去了一趟，跟秦老联系就相当于跟常崇德保持密切的联系，毕竟常崇德是秦老一手提拔起来的嫡系，现在常崇德已经是省委常委秘书长，以后在进步的胡啊，至少也能提拔个省委副书记之类的职务，这样的省里大员，哪里是一般人能挂上的，自己既然已经有了这么好的底子，自然是应该用心经营才行。

        到省里来开会之前，秦书凯曾经特意把牛大茂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问他这普安市内哪里有弄到有些年头的文房四宝之类的古物件，他心知，打蛇打七寸，拍马要拍马屁，给领导送礼物的时候，要是不顺着领导的喜好送，相当于没送。

        秦老的爱好就在文房四宝这一块，像他这种玩家，已经从不入流的普通玩家变为有几分底蕴的收藏家，要是拿市场上一般的东西唬弄他，估计反而会适得其反。

        牛大茂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才吞吞吐吐的说，秦书记，这些定西他知道那儿有宝贝，不过……

        秦书凯就问，那个地方，不过什么？

        牛大茂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其实他的老岳父手里就有这个方面的好东西，而且是不错的货色，当然究竟如何，他也不清楚，为老岳父一直不让他们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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