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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书凯笑了笑说，混的如何那是各人的运气不同而已，但是，我还是我，不管是聪明还是不聪明，都没变，可是……

        秦书凯本想说，现在跟以前已经完不一样了。秦书凯硬生生的把后半句话给咽进了肚子里，张军却开口问他，秦书凯，我怎么了，怎么说半截话？

        秦书凯叹了口气说，张军，咱们是老同学了，我心里比谁都盼着好，不过，做事也要注意分寸，不管以前曾经做过什么，只要以后好好的，别做出什么过份的事情来，咱们还是老同学，还是好兄弟。

        秦书凯本想暗示张军，他举报金大洲的事情，包括今天跟踪王耀中的事情，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只要他以后不要继续干此类见不得人的勾当，他可以从中斡旋，保证大家都不会计较以前的种种。

        张军却不领情，他冲着秦书凯嚷起来，秦书凯，想说什么就说出来，别以为自己当了县委副书记了，就可以乱说话，乱批评人。我做了什么了，我不就是开车在路上走，哪只眼睛看见我做什么违法的事情了，说让我做事注意分寸，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知道我做事不注意分寸了，我可告诉，我张军虽然官没大，可也不算笨，谁要是想赖我做了什么事情，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秦书凯见张军是这样一种态度，心里很是失望，他知道，今晚，自己就算是跟张军掏心掏肺的谈，他也不会跟自己说什么真心话。无奈，秦书凯只好转身上了自己的车，临走时对张军说了句：

        “张军，好自为之吧。”

        第二天，秦书凯到了金大洲的办公室，把昨晚的事情从头至尾的讲了一遍，末了，秦书凯很不解地对金大洲说，金县长，以的看法，张军这么做是什么目的，按理说，张军跟王耀中没什么过节，他为什么要跟踪王耀中呢？难道不怕王耀中让下面的人查他吗？

        金大洲说，秦书凯，这件事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张军跟踪王耀中不一定是为了他自己，也许是按照指示做事。

        秦书凯一愣，两眼盯着金大洲问，的意思是张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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