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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38) (6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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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歧怀中抱着一柄长剑往内走,而他身侧正是那日下令烧了北平王府的青年。

        今日,青年也依然带着一副面具,身上是黑红色的长衫,不似世家子弟那般华贵,却有些江湖人士的浪荡不羁。

        妈的,老子真是被当骡子操劳,青年一边走着一边骂骂咧咧,一张嘴就从来没有停下过,那狗日的倒是自己个儿去皇都了,现下什么累的活儿都累在我头上了,想想就气!

        夜歧一声不发,似乎已经习惯了青年的暴躁。

        夜老弟你倒是说句话啊!可青年却不满于身侧人的安静。

        您唤我夜歧便好。

        你!青年气唿唿的一甩手,竟是直接一掌打碎了南阳王府的院门,他嫌弃的看了看,嘟囔道:什么破烂玩意儿,也就那老匹夫才用这劣质货。

        走到府内后,便立马有侍卫将两人领到南阳王府的地窖。

        地窖在府邸之下大约十来尺的地方,宽敞黑暗,到处都是石壁,没有梯子,人们只能站在上边儿看,隐约能听到窸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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