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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醉了,段执舒的话里带着一点点无法被忽视的鼻音。在李故宁听来,甚至有一点委屈。
还要怎么专心李故宁忍不住嘟囔了一下。
像段执舒这种学神,总是有奇奇怪怪的执念。
李故宁刚才说完这句话,就听段执舒忽然在自己的耳边笑了一下。
那声音很小很小,但正是这样细小的声音,经过神经一番加工,忽然由听觉,转换成了一种李故宁也说不出来的感觉。
从他的右耳,到整个右侧身体的神经,酥麻之意在不断地扩散。
喝醉酒了的段执舒,不但变得诚实起来,甚至于现在的他可一点都不绅士。
在酥麻感于神经中传递的时候,李故宁忍不住向后缩了一缩。
等下一刻,段执舒忽然上前,轻轻地咬了咬李故宁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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