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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健对她的说法不以为然，道：“不可能是这样，你也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我来之前就已经了解了公司里大部分的事情，还有公司的一些竞争对手。”

        “可是你最近一直忙着公司的事情，也没注意到外面的情况吧？”李芳反问。

        赵健怔愣。

        李芳解释说：“也是最近才冒出来的，也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很厉害，说不定是我们这一次的对手，听说他们这一次的展会条件也不差。”

        这个赵健还真没注意过，要不是李芳和自己说这些，他可能都注意不到这一次他们的对手。

        这边的人看他一脸懵懂的样子，也没办法，只能说：“既然你没想清楚，那我就告诉你，是天海集团的人，你自己注意一点。”

        他们后面的计划是要公开一部分的，也是为了给其他公司一个参考，免得到时候大家做的计划都一样。

        当然最核心的部分肯定不会拿出来。

        赵健当然不会把他们直播的计划放上去，但是竞争对手那边，还是要注意一下。

        他上网调查了一下天海集团那边的情况，发现根本没有李芳说的那个人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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