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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稚又苍老的声音穿了出来：“贫道一直在道友身边，只是道友修为不够，看不见贫道罢了。”

        “好！”犀牛角道人冷哼一声：“既然如此，就别怪贫道不客气了！”

        头顶犀牛角上面发出光华，便要朝一个方向激射而出。

        那苍老又童稚的声音继续想起：“一点灵犀三界通，道友先天生灵，但修为太弱，就算激发，也不会有任何效用。”

        妖道人一下子停了下来，他本体的确是一只犀牛，这不是什么秘密，但别人都以为他是后天犀牛。

        先天犀牛这个身份，妖道人没和任何人说过，就算女王陛下和黄龙真人都不知道，这空虚中传来的声音怎么会知晓？

        “罢了。”那声音继续道：“看在你是三小姐的手下，贫道便不欺你了。”

        下一刻，一个脸上带着皱纹的老童儿坐在了犀牛妖道人对面，妖道人刚刚看清对方，接着，便发现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同样坐在了一个白色的蒲团上面。

        “前辈……”妖道人吞咽了一口唾沫：“前辈是什么人？”

        杨眉大仙笑道：“问吾何人，吾即虚空；空者不虚，虚者不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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