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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不久前,这院子内的树还是凄婉的橙红色,现在就已经被大雪堆满了头顶,枯萎的枝干似乎在慢慢的酝酿新的绿色。
阮庭隐只觉得嗓子一股甘甜涌上来,后之便轻轻咳嗽了两声,雪地里竟然是一小滩血。
血在雪里融合,变成粉色,似乎就像边塞士兵的尸骨,在土地里慢慢消亡。
阮庭隐拿出丝帕在嘴角粘掉了那血迹,裘袄到底是掩盖不了他的孤冷,清傲,这么多年过来后,阮庭隐发现自己只有一位知己好友了,剩下的那些,似乎都与自己走远了。
世人都说,阮庭隐的手注定是拿笔杆子挥动天下学子的心,可世人都忘了,阮庭隐二十出头是和那时的太子在沙场奋战,击退柔然铁骑的日子,那更是这个王朝最荣耀的岁月。
“大人,您无事吧?”
是云知惑从后面扶住了他,才没让他一个趔趄倒在雪地之中。
阮庭隐缓了片刻,“知惑,我年纪大了。”
云知惑自他不到三十跟随在身边,自是见过他的意气风发,更见识到了如今的尘尘暮老,“大人还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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