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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尘西磕着瓜子，“您都这么大年纪了，就还不如就从了他。”

        何小芳摇摇头，“那些都是少年人爱恨情仇，我已经老了，玩不动了。”

        顾尘西开了瓶可乐，“师傅，可乐不管摇不摇它打开的时候都会有气，您不管现在是在一起还是不在一起这辈子也都快过完了。”

        “那你呢？小姑娘？”

        顾尘西也就料到他会把话挑明了说，她不是何小芳的徒弟顾尘西，她只是顾尘西。

        “老师傅您刚说的对，我现在就在经历少年人的恩怨情仇。”

        何小芳吐着瓜子皮，“我有我的命数，我不能和他在一起，就把这封信转交给他，再帮我送他一个大嘴巴子，那是他欠我的。”

        顾尘西空望他的背影，小声道，“这么大年纪还要抽大嘴巴子，也是，真的皮的老师傅了。”

        何小芳刚出这山门，就被温小洛给拦住了，“小芳，你就不能不信命。”

        “师傅将你逐出师门时，我跟着你一起走了，师兄，有些命我们都挣扎不起。”

        温小洛听到这话，眼前似乎就是多年的深秋，踩在沙沙作响的落叶上，青衣布鞋，师傅将自己逐出师门，小芳一气之下和自己一起离开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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