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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反问句，但嘉佑还是能够听到话里的笑意。

        “你……是沈清绘？”

        虽然很不喜欢嘉佑这样惊慌，又带着冷漠的声音，但沈清绘还是点头了。

        当事人都直接点头承认了，嘉佑一时间觉得有些戏剧化，同时又觉得有些好笑。

        消失了这么久的人，突然换了一张新面孔来面对你，能不好笑吗？

        知子莫若父，沈清绘自然知道嘉佑的一些想法，同时也能够理解。

        “我这张脸并不是因为跟随潮流，是出了一些意外。”

        虽然心里很复杂，但听到这句话时，嘉佑眼神里还是明显有了慌乱和担忧。

        摸着右脸颊的一条小疤，虽然已经淡化了不少，但那条疤是最真实的存在，沈清绘忍不住呢喃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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