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而小秋山上发生的事我们心知肚明,闭口不谈。因为每当处在一个空间只剩下我和高瓒两人时,总会流出一些朦胧怪异的气氛,我和他的眼神也会慢慢地变味,或在清明与渴慕中切换。
那天晚上姑父母去酒店住下,爸妈紧赶慢赶才从外面赶回家,只比我们晚到了一两个小时。等妈注意到高瓒时不时冷咳几声,想要唠叨几句,哥就靠在我肩上装头疼。
妈不禁嫌弃:“哎呦喂,身体真差,吃过药了吗?”
“吃过了,妈你不用管,他自己会好。”
妈就摇着头去了卫生间,关上门。随即传来水龙头打开,洗漱的哗哗水流声。
我便掰起靠在我肩上的高瓒的脸,勾着他脖子向我低过头来。高瓒下意识抿了一下唇,手指摸索着沙发,拿起一本英语书做掩护,挡住了动作,发出的声音却无从避免,好在微弱。
过了一会儿爸出来找报纸,问正襟危坐的我们有没有看到,我说可能被妈拿去垫桌角了,爸气得跑进了厨房。我哥没出声,左手遮住嘴角边不知是谁的口水,静静看向两人藏在暗处握在一起的手,看着我的大拇指给他掌心画圈圈。
我与他对视一眼,好像又被彼此眼中的不满足吸引着凑近了脸。
“高虹她爸,你还好意思问?沙发可不是堆你那些破东西的地方,我全部拿去卖了!”卫生间门突然打开,妈叉着腰站在门口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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