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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

        斯宾塞看出艾宠在怀疑，明知故问道。

        艾宠猛地收回思绪，然后摇了摇头继续说：“没什么，我的一个朋友也在这里受过伤。”

        艾宠如实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斯宾塞定定地看着艾宠，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过了半晌才缓声说：“是你喜欢的人吗？”

        艾宠擦拭的动作停顿下来，心跳霎时间戛然而止。

        斯宾塞冷不丁地这么问，实在猝不及防，完全反应不过来。

        “你说什么？”

        艾宠目光呆滞地望着斯宾塞的眼睛，再次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斯宾塞用胳膊肘撑起身子，手撑着半边脸，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艾宠问道：“是不是你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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