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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白霜的头越来越低，她声音颤抖地解释道。

        “四妹妹，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牧采薇皱着眉，不可置信地看着牧白霜。

        牧白霜不过才十一二岁，竟然做这么恶毒残忍的事情。

        牧白霜咬牙切齿，她不甘心地瞪着牧宠和牧采薇，今日的耻辱，她迟早会双倍讨回来！

        牧宠满意地揉揉牧白霜的头发，她转向大夫人，“母亲，四妹妹主动承认错误了，也不要罚那么狠了。”

        大夫人拍案而起，眉毛倒竖，“牧白霜，此事真的是你做的？”

        牧白霜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算是默认。大夫人指着牧白霜气得说不出话，罚她去跪祠堂。

        “牧宠，你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晋璋眈眈地盯着牧宠。

        牧宠意味深长地说：“我就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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