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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地上的婢女咬着嘴唇,额头的鲜血与脸上的眼泪糊在一起。
牧宠哀叹一声,“快点起来吧。”
婢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牧宠,“二小姐……”
牧宠拿着帕子凑近婢女,婢女吓得往后缩,通红的眼睛中充满了恐惧。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牧宠温柔地擦拭婢女脸上的眼泪。
婢女慌乱地摇头,“没有,奴婢不敢当,奴婢该死!”说着,她又要磕头。
牧宠扶住她,柔声说:“以后不会让你做这样的事情了。”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她感动的泣不成声。
“多谢小姐不杀之恩。”
“不过,”牧宠话锋一转,婢女的表情登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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