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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冷漠，似乎是在说摁死一只蚂蚁一般的小事。

        在他眼中，不论是柳家，还是柳若烟，他们的死活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只要方幼清开心，能让方幼清一笑，便是都死了，也无所谓。

        方幼清歪着脑袋想了想，摇头道：“只有弱者才会动手杀人，直接给他们一个痛快，岂不是太没有乐趣了？猫捉老鼠，趣味就在于老鼠之恐。”

        云亦行赞成的勾了勾唇角，不愧是他的王妃，跟他所想竟然是一样的。

        他抬手摸了摸方幼清的脑袋：“既然你想好好逗逗这群老鼠，你便尽管去玩，这也并不是坏事。左右无论如何，本王都在你身边。”

        只有对着方幼清，他才有这样的万般柔情，和无限宠溺。

        方幼清转了转眼珠子，笑了一声：“虽然矿脉一时不能彻底扳倒丞相府，但是我也要让他们掉一层皮，你说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有蓝水晶从丞相府流出，那柳若烟岂不是会气死？”

        云亦行挑了挑眉：“柳若烟之前似乎是想找个人推出来做替罪羊，将此事遮掩过去，可如果此刻有蓝晶石从丞相府流出，那她便百口莫辩了，这个哑巴亏，她打落了牙齿，也得和血吞下去。”

        方幼清满意的大笑：“对对对，废了他的替罪羊，这样一来，柳若烟估计会直接气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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