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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然该死。”顾辰南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又加了一句：“你也是。”

        被绑来时的顾天明还很激动，不知怎的看到这样的顾辰南，他反而平静了不少：“我是该死，你杀了我吧。”

        “顾天明，其实你是爱曾琳安的吧？”伴随着一阵秋风，顾辰南突然问。

        顾天明身体一震，震惊的望着他。

        “很久以前你遇到我母亲的那一瞬，你也是爱她的吧？”

        “我……”年过半百的顾天明，呐呐的说不出话来，他当了一辈子坏人，从来没有拷问过自己的良心。

        顾辰南想了，可能是因为顾天明得不得曾琳安的爱，所以才偏激，当然，顾天明本来就是个偏激的人。

        “在你临死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顾辰南道。

        “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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