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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

        王中山扭头看了我一眼，“听天泽提起过你家原本欠了不少钱，靠你一个人撑起了偌大的家业，实属不容易。”

        “王总说笑了，我不过是运气比较好罢了。”

        我摆摆手，不清楚王中山的意思是什么，况且叶天泽是从哪里知道我的情况的？我可从来没有跟他提过这事情。

        “运气是一码，实力是一码。”

        王中山面带笑意的说道，“我想陈兄弟不只有运气这么简单的吧？”

        “也只能算运气大于实力。”

        我笑着说道。

        “我听说陈兄弟手中有一幅董源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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