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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小倩用她那红色的大眼睛注视着李云，眼神满是情意，柔柔的说道：“我知道，无论是聂小倩，还是潘素衣，她们都没有那个能力独占像公子这么优秀的男人，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去和公子身边的女孩子友好相处。”

        李云想说什么，聂小倩却有小手的一根食指堵住了他的嘴，眼眸中有着温柔的笑意，眉眼弯弯，说道：“公子这么好的人，肯定不会是那种得到了，吃过几次后就弃之敝履的人，对吧？”

        吃过……

        聂小倩也会这么大胆的说话了呢，李云现在就想吃了。

        “嘻嘻。”

        聂小倩脸色有些羞红的微红起来，她有潘素衣的记忆，她们本来就是一个人，灵魂没有变过，不过是几段记忆融化在一起，也让她有了与常人不一样的感受。

        比如，她偶尔时候会以从四马路长大的潘素衣的视角看问题，有时候又会以被公子宠溺的红衣女鬼聂小倩的视角看世界。

        感受很新奇，但对潘素衣来说，聂小倩是她一直追求的，身边有着自己喜欢男人的生活，是她的梦想以及刻在生死簿上的愿望。

        而对聂小倩来说，潘素衣的过去是她的本质，有了潘素衣，聂小倩才能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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