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权闵政的气息开始不稳,澎湃的血液都汇聚在小腹,他越插越用快,越插越深,几百下大力抽插之后,伴随着一声怒吼,浓稠咸腥的精液喷涌进他的食道,像是海浪拍打着沙滩一样,把种子没入他的身体。
“唔——哥……哥?”权闵政把鸡巴从白承河的嘴里抽出来,这才发现白承河已经陷入了昏迷,他用鸡巴拍了拍他的脸,毫无反应,身下还被迫撅着屁股的人连嘴巴都合不住了,只能那样大张着嘴微弱地小口呼吸着。
他喉咙里还在不停地溢出自己滚烫的精液,脸颊被自己的囊袋拍打得十分红肿,仿佛那里还有个什么巨物正在捅着他的喉管一样。他眼睫落在厚厚的卧蚕上,那里的泪痕已经干涸了。
权闵政看见自己身下这样的景色,阴茎竟然又开始抬头。
然而他知道白承河的身体已经经不起他的下一次欲望了,那样弄哥,他或许真的会死。
“哥……”权闵政叫了他一声,见他彻底没有反应,已经陷入深度昏迷后,伸手解开了他手上和脚上的领带。哥的身下已经由一片惊心动魄的红色,血液、精液好像还混着别的什么东西打湿了床单,权闵政愣愣地看着那些红色,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哥……谁叫你把那破东西当成宝贝的,这是你应得的,我才不心软……”
他慢慢地贴近白承河高高肿起的脚踝,在上面落下轻轻一吻,仿佛一个道歉。
顷刻间,风声呼啸。凛冬的寒风吹去了窗上的一片雪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