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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刚才那件事你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易水寒避而不谈，隔着虚空指向后方。

        眼眸深处，一抹亮光一闪而过，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辈修士，定当随心所欲，杀了遍杀了。”秦凡微笑，没有解释。

        心中奇特，不知道易水寒到底抱着什么心思。

        两人之间并不能算得上熟悉，只能说是萍水相逢，即便当初，也只是一战，没有什么了解。

        直至上一次相遇，秦凡都心中疑惑，不知道易水寒为什么会找上他。

        “知道我为何从刚开始时就刻意接近你吗？”易水寒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似是而非。

        不等回答，又继续道，“其实，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可以为所欲为，做事情不思考后果，做自己想做的事儿。”

        说到这里，他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有着难言之隐。

        “这次来，只为和你告别的，你我本有缘，可惜始终没有办法真正一战，希望将来有这种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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