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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下头，用细弱蚊丝的声音说道，“段、段大哥……你在看什么？”

        “灵素妹子，你好像变漂亮了啊！”

        段超这句话一说，程灵素不光是脸颊，连耳根子都红了，她颤声道：“你……你说什么？”

        她的内心蓦然泛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来，段大哥为什么突然说这个，难道他……

        “嗯，这璇女派的功法果然有用！”段超说着拍了拍程灵素的肩膀，“灵素妹子好好练，我看好你哟！”

        他说着就哼起一首古怪的曲子离开了房间，依稀是什么“我欲成仙，快乐齐天”。

        于是程灵素又一次愣住了。

        过了片刻，她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的红晕也渐渐消失。

        不过笑着笑着就渐渐变得苦涩下来，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道，“我想什么呢，原本就是这样才正常，像我这样的丑姑娘，和凯丽姐姐比起来简直是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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