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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们没用，而是您让调查的那股人是……孤妖啊。”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终于有人忍不住轻声的开口抱怨道。

        要是孤妖的消息能够那么好调查的话，那他来来回回都已经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只是后面的这句话他却没胆子敢说出来，因为在他刚刚开口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了莫千娆那已经完全冰冷下来的脸色，就好像是要杀人一般的神态。

        之前还小声抱怨着的男人在这一刻立即伸手蒙住了自己的嘴巴，想要将那吐出来的话给收回去，但显然这件事在实际操作上完全没有什么可行性，毕竟是覆水难收。

        “那你的意思是，你们能够找到关于孤寐的东西，却找不到任何关于孤妖的东西吗！”

        莫千娆原本还是温和的声音，在说到最后那里的时候，直接整个话锋一转变成了愤怒的狂吼声。

        其他人在这个时候也只能闭上了嘴巴的听着，没敢反驳什么。

        而之前忍不住开口自言自语的人，在这刻却连脚都忍不住开始颤抖了起来。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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