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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待了半晌,她自觉无趣,一跺脚道:“姑母,我回去看看针线房把花样子送来了没有。”说罢,匆匆施了一礼,便撩了帘子出去。
任颖铩羽而归,琴语暗暗在心头叹了口气。
方锦书,果然不是好对付的。这个人,跟她打听到的一样棘手,软硬不吃。她在心头拿定了主意,就让任颖去冲锋陷阵,自己躲在一旁伺机而动便是。
总之,最着急的是任颖,而不是自己。
权夷庭额头的药巾又换过两次,脸上的潮红稍稍褪了一些。
方锦书用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对权大娘道:“母亲,您来看看,好像没有之前热了。”
权大娘摸了摸,喜道:“你这个方子不错,果然是退了不少。”
她活了大半辈子,见过不少孩子。生命脆弱,幼小的孩子尤其容易夭折。妇人生孩子不易,养孩子艰难,却可能因一场病就失去性命。
在唐州,她就见过几个因为高热不退,而丧失性命的孩子。还有侥幸好了,却留下后遗症的孩子,见着就可怜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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