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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给我看看锁骨。”
烛回牧轻笑一声,起身坐起来了,他靠着沙发靠背,手机下移,另一手就扯了扯浴袍。
“看吧。啧,就是咬不到,是不是可馋?”他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地笑,说:“我昨天才过来。”
“那我又没怎么碰你。”陈肃起嘟嘟囔囔,说:“昨天才过去的怎么了。”
提起这个烛回牧就笑了,说道:“那也不怪我啊,是你自己尴尬的……”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憋缩话!”陈肃起着急忙慌地打断他,命令道。
烛回牧隐忍地点头“嗯嗯”了好几声,好歹算忍住没真笑出来。
当时是真挺怕陈肃起因为离婚这件事按着他不知轻重的做,毕竟当年陈铁柱那件事陈肃起真是这样做的。
不然烛回牧不会长了那么多年的记性,七年过去了才又上演分开离婚的戏码。
说白了他对凶狠的陈肃起是真的有阴影……倒也不是说疼得多厉害——虽然也确实有点疼,但陈肃起知道轻重,他狠就狠在无节操、无止境,而且很下流,在人耳朵边叨逼叨、叨逼叨,让人没软一会儿就又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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