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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昭寒唇线紧绷，漆黑得仿若没有丝毫光亮的双眸盯着萧瑾岚，一股幽冷便无意识地散发出来。

        萧瑾岚忍了许久，才不至于妥协，终于，他缓缓开口，清冷而凉薄，仿佛没有一丝情感：“我确实有话想问你。”

        萧瑾岚轻轻攥握成拳的手心出汗，面色却淡定如常：“什么？”

        “你，是自愿的？”

        诚如萧瑾岚所想的那般，确实自他搬出太师府后，虽二人相见次数不多，但她对他的态度较之以前大相径庭。他相信她对自己没有恶意，即便有，亦不过是女儿家一些捉弄人的小心思，他并不放在心上。

        只不过，他却无法忘记之前一心一意追随穆子安步伐的萧瑾岚，他并不认为那是假的。他本不欲深究，但既然她如此执意想知道他的想法。

        那他便直说了。

        他最在意的，便是这件事，是否是她自愿。

        不是因对穆子安娶了旁人因愤怒而点头的一时冲动，亦不是因为老太师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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