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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她才想起来自己这么戳破易清歌的心思，难堪的似乎不仅仅是易清歌，还有凌晓晓……

        因为之前凌晓晓算是救过她一命，郑海燕还真没有那么白眼狼，针对自己救命恩人的想法。

        “凌晓晓，我……我刚才……”郑海燕张嘴，有点不知道怎么说。

        毕竟，覆水难收。

        凌晓晓有点不知道给出一个什么表情，作为一个“躺枪”的人。

        但是。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也许她不只是简单的躺枪，而是真有可能莫名其妙的就……被喜欢了？

        “郑海燕，你的话的意思，我可以理解为，嗯……向浩楠对我有意思吗？不对，应该说，你觉得易清歌觉得向浩楠对我有意思，是吗？”

        郑海燕憋红了脸，想要违心说“不是”，最后还是没说出口，只是点头。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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