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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又真的不会因为孩子的父亲而对他……有所迁怒吗？

        凌晓晓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一个明确的承诺，只觉得李可心这是不相信自己，这是打算一条道走到黑的执迷不悟，当真是气炸了，直接将手机塞给章天瑞，道：“小家伙，这是你那个渣爹的小三，说！你告诉他，你的渣爹对你好不好？”

        章天瑞眨了眨眼睛，然后糯糯开口道：“小三阿姨，你好！人家是天瑞啦！天瑞……天瑞要跟你说，别跟爸爸在一起，他一点都不好，有小三阿姨，不对，阿姨应该是小五阿姨了，小三阿姨和小四阿姨人家都见过了！小五阿姨……”

        在听到“小五阿姨”的那一刻，李可心就再也没听进去任何话，她手臂颤抖，整个人都颤抖个不停。

        电话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挂断了，章天瑞说的颇为意犹未尽，期待的看着凌晓晓。

        凌晓晓虽然是被李可心给气着了，但是还是再度给了章天瑞一个大拇指，赞：“天瑞棒棒哒！”

        “谢谢姐姐！”章天瑞声音特别响亮。

        凌晓晓收拾了下东西准备离开，但是走了两步，又停顿了下来，瞅一瞅蹲在那里随时准备哭泣的章天瑞，又瞅一瞅那地上的章松，眼中突然厉光一闪。

        “蹬蹬蹬”小跑几步，凌晓晓又回到了章松面前，龇牙诱哄问：“小天瑞，你想不想以后你老爸对你好，必须对你好？”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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