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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时间的把控,只有一年多高强度训练的郑家军精锐,集体上来说,并比不过打小训练厮杀的鞑子们的对手。
惨叫声混杂着脖子中箭者,透风的呼吸声,一波射击,正好轮到射击的火铳手第三排,几乎都倒下了。
铁质的胸甲、铁笠头盔、全身皮甲,都未能保护住他们,二十步多三个身位的距离,也不超过二十三步。
这个距离,满蒙鞑子的破甲重箭,却可以轻松的射穿二分厚、相当于6.4mm厚铁板,或许同等厚度的钢制面具可以挡住鞑子们的破甲重箭,但因为远东多硫化铁矿的原因,传统的提炼工艺,想获得好钢,太难了。
何况,除了射中了火铳手面门、轻松破甲之后要了他们性命的重箭以外,很多根本就是射中的脖子。
柔弱的脖子,控制着脑袋的旋转,如果想保持脑袋的活动性,那么就必须要降低脖子的防具,而面对这种一低头就能纳入铁笠头盔保护下的脖子,郑家军是很少佩戴专门护脖的防具的。
中重箭的第三排火铳兵,因为多是致命伤,只是在短暂的挣扎过后,就永远的长眠在这属于汉家儿郎奋斗一生的北京。
三段式的射击可能就要自此被破坏了,因为自生火铳更多还是集中在黄廷麾下的火器一营手里。
不过这只是可能而已,甘辉很快做出了反应。
“火器四排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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