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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晓领着阿科·揆一,一边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整得本就会一些汉语的阿科·揆一都听的不大明白,他本以为派不上用场的翻译,也是翻译的汗流浃背,跟在干苦力活似的,当然他的汉语听力不好,这也跟阿科·揆一的汉语老师是福建南安人何斌有关系。
当询问了几次王晓言语中,没有听懂的话,完全明白王晓在絮絮叨叨什么的时候,阿科·揆一扎心了。
这是真扎心啊,而且看似礼貌的王晓,开口就是扎心的话,还在继续。
“我说阿科你老爹弗雷德里克·揆一,将淡水河、鸡笼港两个岗楼卖给我们郑家就对了,这两个岗楼,一个本就是西班牙人建的,一个是你们拆了西班牙人的菱堡做建材盖的,出力的也是岛南已经归化的土著。
你说这岛北有什么?除了常年不断的雨,还有这动不动就滋生的传染病,什么都没了,连土著都是未开化的,动不动就要出草,我们开发这里,最起码得有几万人口吧!还最少有一半人得死在这片土地上。
你说值吗?你们尼德兰人在东方,有这么多人死吗?
所以啊!照我说,就不该买这两个岗楼,在北方有大把的土地等着我们开发,那里即是鞑子的后方,又没有这么多传染病,因为没有多少蚊虫啊!
冬天一场大雪,什么蚊虫都死了,那像这里,大冬天的还跟夏天似的,连雪都没有……”
王晓越说语速越快,阿科·揆一的翻译官都快缺氧了,而阿科·揆一本人也不时叫王晓重复一遍,想靠自己听懂这辽东口音的王晓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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