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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从哪里应聘过来的？”

        “网站。”凤七敛了敛眉，干净利落的回答。

        夏之末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该怎么应答，干笑两声，“你还真是随性。”

        “嗯。”还是简单的一个字。

        夏之末对她惜字如金的性格有些抓狂，面上还是忍了下来，“以你的能力去销售部做主管都没有问题，你在我的部门就有些大材小用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她还没有说完，凤七直接说道，“我可以把能力降低。”

        拒绝的理由竟然也是这么神奇，简直让人窒息，夏之末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一根筋的人吗？以前不知道，不过她现在遇到了一个。

        “你留在秘书部，我当然不反对，只是工资……”

        她习惯了先礼后兵，丑话还是要先说在前头。

        这一次凤七不再是面无表情，脸上却是满满的嫌弃，“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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