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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从他双臂、双腿、口中汩汩流出，缓慢，漫长。

        痛，已经麻木。

        绝望，在他心头如同雨后的爬山虎一样，极速的蔓延，笼罩全身。

        他双目无神地看着叶凡，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来，没有恨，没有惧。有的，只是那丢掉口舌后的，令人望而生畏的一张、挂满污血的脸！

        魔鬼！

        他脑海中，只剩下这么一个词可以形容叶凡。

        这时，叶凡从桌子上随手拿起一块餐布，随意地擦去手上的鲜血，又扔到地上，像是在扔一块擦手的湿巾一样。

        而后掏出手机。

        “你不是想请赵老一，又请不动吗？我帮你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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