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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起床?………梦游?………”她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我从来都不梦游呀,再说那天晚上我哪儿没去,那晚我失眠,凌晨两点才睡着………”
顾阳的笑那一刻在脸上逐渐僵硬。
“然后呢?………”顾阳紧盯她道,手指机械地捏着香烟。
“然后我一觉睡到早上六点,然后就起床了呀………”她有些奇怪地看着他说,“怎么了?………老公,你说的什么‘擦边球’?是什么意思?………”
顾阳的脸色顿时大变,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两下。
“你怎么了?阳阳………”她俯身向前,紧看着她问,“不舒服么?………”
顾阳依然呆愣着,只是机械地朝她摇头,嘴里想说没有,却发不出声音来。
“怎么了?啊?………”她倏地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我边上,扶住顾阳紧张地说,“老公………你别吓我好不好?………”
直到他指间的香烟燃到尽头,烟火灼伤了他的指头,他才像是如梦初醒了似的顶着她看。
“阳阳………阳阳,你说话呀………”她扶住我,轻轻摇晃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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