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则抱起曦儿朝法拉利跑车冲过去。
曦儿情绪失控,不停地尖叫,抬起双手,想擦干净脸上的硫酸,又不敢接触自己的脸,两只手只是举着,颤抖着。
把曦儿放在副驾驶座上,我抓起车里的一瓶矿泉水飞快地拧开瓶盖,照着她的脸倒了下去,冲刷着她脸上的硫酸。
倒完一瓶,我又拧开了第二瓶,不停地冲刷着曦儿脸上的硫酸。
一连冲洗了三瓶矿泉水,我驾车载着曦儿向附近的医院飞奔而去。
曦儿的情绪很失控,像精神失常一样,又叫又哭。
“我的脸!………硫酸!我的脸!………”她哭喊着,身子僵坐在车座上,双手抬起,颤抖着,依然不敢触碰自己的脸。
我心急如焚,咬紧牙关,把车速提到了最快,一路上连续超车。
我把一路上的交通秩序都扰乱了,有些车几乎是擦着法拉利的车身响着尖利的喇叭,划过去的,有一辆车因为车主判断失误,还把法拉利跑车的左侧车镜给直接刮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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