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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无法跟强大的世俗力量抗衡，就像我无法跟我父亲抗衡一样，而夕儿姐也无法跟林伯伯抗衡。”雨涵看着我说。

        我低头道：“人生能有多少事情是我们可以一手掌控的呢？。”

        “没多少。”雨涵看着我说，“人生，爱情和健康，我们都无法自我掌控。”

        “记得作家毕淑敏在一所大学演讲时说人生毫无意义，”我看着雨涵道，“那时候我还是个年少轻狂的少年，我无法理解她那句话，但现在我似有所悟了。”

        “人生的意义在于经过。这就像一次长途旅行。”雨涵看着我说。

        我道：“或许人生的意义就在于它的毫无意义。”

        雨涵笑看着我说：“好虚无哟。”

        我笑道：“虚无是这个世界的本质。”

        雨涵说：“世界这两个字原本也就是一个概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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