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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对你而言，这个问题很突然，可是对于我而言，这个问题一点都不突然。”夕儿看着我说。

        我道：“我真地要说么？”

        “如果你能诚实地面对我和曦儿，如果你能诚实地面对自己的话。”夕儿看着我说，双眸烁烁的。

        我的喉结上下蠕动了两下，沉吟了片刻。

        “夕儿，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我看着夕儿道。

        夕儿定定地看着我说：“我知道。”

        “首先，”我看着她道，“这不是一个量的问题，不是爱谁多少的问题，不是数量的问题。”

        夕儿直视着我说：“那是什么问题？”

        我想了想道：“这无关数量，这是一个性质的问题。当然这也是一个时间的问题，是先后的问题。没错！在曦儿之前，我爱你，现在应该说我爱过你。在你之后，我爱曦儿，或许现在也应该说我爱过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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