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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哥?虫哥?什么声音?你还在听吗?”
我努力平息了一下呼吸,嘴唇发紧,声音颤抖着问:“你捡重点说。”
对方叹了一口气:“今天上午,朋朋抱着一个稀烂的平板电脑,半昏迷的趴在咱们办公楼楼梯上,当时他的样子特别可怕,全身上下都是伤痕,头破血流,眼睛乌黑肿的都睁不开,喘气声如同漏气的气球一样,他只反反复复的道歉,说什么对不起你,把你的电脑弄坏了,还反复说,他没有偷他后妈的钱。我们赶紧把他送医院,可惜太晚了,他的肋骨断了好几根,有一根把肺戳破了,里面全是血,再加上他头部也有非常严重的撞伤,所以,送到医院不到十分钟,就死了。”
我也不知道我如何坐的飞机,回的单位。
我只知道,恢复意识的时候,朋朋的父亲和朋朋的后妈都被我打得满地哭喊,而我被很多人奋力的拉着。
这是我第一次打手无寸铁的平民,也是第一次打女人,当然,我并不认为她是女人,严格的说,她根本就不算一个人,最多是一个畜生。
我也被单位记过处分,随后被辞退了。
几个月后,我辗转知道了当时发生的事情。
朋朋的后妈的钱经常莫名其妙的变少,其实是被朋朋父亲偷去酗酒赌博了,可朋朋后妈不知道,怀疑是朋朋偷的,毕竟朋朋这段时间不像以前那么面黄肌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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