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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解,他又问我:
“朕要的是什么?”
“做生意,自然是要盈利。”
“盈利,便是朕的规矩。”
我恍然彻悟,拊案起身:
“来人——传我谕令到江南:孤执事以来,兢兢切切,殷恳嘱托,禄不可谓不丰,恩不可谓不厚,尔等食君之禄,不图报效,反阋于墙,致使库产年削,实负我心,主事者革俸半年,杖三十,其余司库,革俸三月,若岁末之时,库产犹不能恢复如前,提头来见。”
随从领命下去,我有些不安地坐回石椅上:
“若他们真有难处呢?”
哥哥冷笑一声:“不逼一逼——怎么知道?朕与你说过平衡的道理,江南有江南的生态,刀斧悬在头上,人要活,就得自己挣条生路,而不是靠着你的怜悯。依着妇人之仁,天下之人,就没有不可怜的。”说着扬目瞥了我一眼:“还有功夫怜悯他们,想想你自己吧——”
他手里的折扇倏然合拢,轻敲扶手,击着节拍,丝竹和着流水由远及近悠悠地划来,远处湖心的扁舟上传来歌姬游丝春絮般柔密绵长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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