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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呵呵,真是一个讽刺的称呼。一个早就死了的人,为什么还要活着,为什么。”顾小安大声叫道,双脚已经踩在了海水之中,“别过来。”
顾咲夜低头,看着顾小安双腿之上流下的血迹,染红了她脚下的海水。
“安安,先不说凌风是不是还活着,你在继续下去,你的孩子,凌风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骨肉就保不住了。”顾咲夜一字一顿,句句清晰。
“他死了,我为什么还要带着孩子活着。”顾小安呵呵笑着,却不曾低头去看自己的双腿,那是正在流逝的孩子。
“你难道不知道他为你做了什么吗?”顾咲夜突然开口说道。
“安安。”付瑶伸手想要去抓住她,“安安,你先过来,妈妈保证……”
“保证什么?保证他活着,还是保证我一辈子不再出现爸爸身边?还是保证不会再用死亡的骗局丢下我。”顾小安冷笑开口,凄凉的声音就连雨声都无法遮挡住。
“妈妈,你知道吗?从来,从来没有一个人告诉我说,要一直握着我的手,永远都不会放开。”顾小安说着,好像无法在支撑自己的身子,缓缓的坐在了海水里,“只有他,只有他告诉我,会一直握着我的手,我的妈妈,都用死亡放开了我,而现在,我的哥哥,用死亡逼迫他放开我的手。”顾小安呵呵笑着,看着血色渐渐浮现在自己的眼前,“其实,最该死的人是我不是吗?”
“不是的,安安,不是的。”付瑶摇着头,泪痕布满了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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